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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度职工权益维护十大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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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律师及时介入,顺利解决207人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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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件简介

2000年5月,某泊车公司成立,后其通过政府招投标程序获得了广州市海珠路等路段的道路咪表经营权,大量职工开始在涉案路段从事咪表管理工作。根据招投标的约定,某泊车公司不得将经营权出租给第三方。2008年11月24日,某停车公司成立,同日,已在涉案路段从事咪表管理工作的劳动者被安排与某停车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并无改变。后某泊车公司将道路咪表经营权出租给某停车公司。

2017年3月底,经市政府有关部门的部署决策,广州市除试点路段外的道路咪表泊车全部停止经营和收费,受此政策影响,某停车公司无法正常经营,遂于2017年3月31日通知劳动者从次日起不用上班。因霍某等207名从事咪表管理工作的劳动者未能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等问题与某停车公司达成一致意见,该些劳动者遂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与该两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加班费、误工损失费、体检费、代通知金等,同时要求两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本次时间涉案人数众多,且涉争金额达数百万之巨,该些款项中有相当部分是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也是劳动者工作多年的应有合法补偿。部分劳动者还曾集体到政府部门聚集主张诉求。

前述群体性事件发生后,广州市总工会迅速介入,并委派工会法律顾问律师作为207名劳动者的代理人处理本案,在市总工会的指导下,经办律师积极引导劳动者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争议相关争议。

除了增加被劳动者、参加庭审等常规代理工作外,在工会的积极沟通和协调下,经办律师还完成申请财产保全、指引劳动者申请暂缓工商登记清算、与清算组织沟通、申请申报债权等工作。最终通过劳动仲裁等合法途径促进争端的解决,使劳动者的大部分诉求获得支持。

二、事件处理经过

(一)经办律师与员工代表进行深入的沟通,引导劳动者通过合法手段进行维权

本事件中劳动者认为他们的工作具有公共服务的性质,涉及政府形象,同时其服务单位又是政府应监管的单位,但政府没有对华沛停车公司进行有效的监管,导致他们的权益受损,所以政府应承担责任。经办律师通过深入的沟通告知劳动者,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要合法维权,不要有过激的行为,沟通过程中始终保持融洽的氛围。

(二)充分告知诉讼风险

某停车公司在2012年左右曾发生过同类型的诉讼,基于时间变化、外部环境变化等因素,裁判口径已与5年前有较大的差异,尤其是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以往可以得到支持,但现时已很难获得认可,裁判结果势必难让劳动者满意。对此经办律师明确向劳动者告知了风险,包括某些诉求不被支持和裁判金额不一定能得到执行的风险。

(三)增加被申请人

因某停车公司几乎无固定资产,即使裁判金额获得支持也不一定能得到执行,鉴于某泊车公司与某停车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在向劳动者充分释明风险后申请增加了某泊车公司作为被申请人。

(四)申请财产保全

为降低裁判金额无法执行的风险,经沟通后劳动者最终决定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由于本次事件劳动者主体数量众多,立案程序上存在众多困难,同时还需缴纳数目不小的保全费用。为顺利申请财产保全,经办律师通过工会与法院多次进行沟通、克服各种困难,使该工作得以快速完成,且费用也予以免收。

(五)指引劳动者参与公司清算程序

据闻某停车公司正在办理注销手续,经办律师引导劳动者积极申请暂缓工商登记清算、与清算组织沟通、申请申报债权。

三、事件处理结果

本案仲裁最终支持了207名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等大部分仲裁请求。劳动者也平和地接受了仲裁的结果,从而避免了群体性事件的爆发,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

四、争议焦点及裁判观点解读

(一)劳动者与某泊车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对于2008年11月24日前从事道路咪表管理工作的劳动者是否与某泊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劳动者对外以某泊车公司员工名义进行咪表管理工作,部分劳动者持有的工作证上显示的用人单位名称亦为某泊车公司,部分劳动者的银行流水记录上记载发放的工资为“广州某泊车工资",说明2008年11月24日前劳动者领取的劳动报酬系以第二被申请人名义发放工资;虽然泊车公司提交了若干份《路段租赁合同》拟证明已将涉案路段承包给个人进行经营,但某泊车公司从未将合同内容告知劳动者,劳动者称对所谓路段租赁情况不知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份合同并不影响劳动者和某泊车的权利义务关系;基于以上事实,仲裁认定2008年11月24日前从道路咪表管理工作的劳动者自入职时起均与某泊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因确认劳动关系的诉求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仲裁对于该请求不予调处。

(二)劳动者的工作年限

对于2008年11月24日前从事道路咪表管理工作的员工,鉴于劳动者系由某泊车公司安排与某停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且无证据证明某泊车公司解除与劳动者劳动关系时已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在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时,劳动者在某泊车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劳动者在某停车公司处的工作年限。

(三)某泊车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约定,某泊车公司无权将道路咪表的经营权出租,但其擅自将该经营权出租给某停车公司,违反约定,存在过错。由于劳动者与某停车的劳动关系解除系源于道路咪表停止收费,而某泊车公司对道路咪表经营存在过错,因此仲裁最终认定某泊车公司应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承担支付责任,又因某泊车公司对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并无过错,无需对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

五、结语和建议

通过对本次事件的处理,我们对此类事件的解决提供如下建议:

(一)在处理群体案件过程中,专业律师应以尽职尽责的法律服务获取劳动者的信任。

一共有四名律师参与本次事件处理,四名律师均经验丰富、专业性强。经办律师比代理当事人委托的商业案件更尽力,虽然该案是法律援助案件,但考虑到该案件的巨大影响、涉及众多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以及代表工会的这一公益属性,经办律师更加关注劳动者的需求和感受,在处理的过程中与劳动者保持充分的沟通,对于劳动者的所有诉求以及疑问都及时做出回应,保证劳动者获得较好的服务体验。

(二)与劳动者进行充分沟通,明确权利义务边界以及可能产生的诉讼成本及风险

本案处理过程中经办律师对于案件同案不同判的可能性以及合法性、合理性向劳动者作了充分的说明,并将相应的权利义务告知且以详尽的谈话笔录予以载明。在处理的过程中,尤其是涉及财产保全可能涉及的诉讼费用及担保费用,让劳动者自主选择是否采取相应措施。同时经办律师还多次强调工会律师的身份,既强调身份的合法性,更强调工会的职责,以便获得劳动者的信任和支持。

(三)与工会保持紧密的沟通,发挥工会在处理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关系协调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该案人数众多、案情复杂,且处理过程中劳动者又增加被申请人、申请财产保全等。此于程序上极大增加了该案的处理难度。尤其是关于财产保全的问题,基于各种原因,劳动者在处理时困难重重,根本无法完成。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工会与法院进行多次沟通、克服各种困难,使该工作得以快速完成,充分保障了劳动者的权益,所有的劳动者均对此非常满意,也充满感激之情,也使得代理律师及工会获得了劳动者的完全信任。

六、申报材料清单

仲裁裁决书

供稿人: 蔡飞
供稿单位: 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